了。等你好了,我们再说。”魔尊凝视战神苍白的神色,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似乎先前险些丢掉性命之事不存在,只伸手想剥开贴在其脸颊上的碎发。
但面对伸过来的那只手,云毓却下意识躲闪开来,令沈丞眸色一沉,眼底一瞬间波涛汹涌,唯声音依旧含笑温和:“生气了?”
“我哪里有资格生气…”云毓阖上眼眸,大红色的被褥簇拥着那张微白的小脸,难得脆弱又惹人怜爱:“你之前说过什么,我还记得。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你又何必惺惺作态,明明眼珠子都红透了。”沈丞只有在情欲难控之时,会这样。
沈丞眼底暗色漫上表层,被算计重创的愤懑不禁爆发出来:“阿毓,你知不知道,你装可怜的时候,从来不会去看被你算计的人?!”
逃出生天的欣喜得意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意难平的云毓猛地睁开眼睛,冷笑道:“因为他们已在囊中,我自然懒得看,只有魔尊你例外,够了吧!咳咳咳!”他才呛声完,就重重咳嗽起来,整张脸浮现不正常的晕红。
沈丞怒气一滞,赶忙起身从每天新烧的水壶中倒出一杯清茶,凑到云毓唇边:“别激动。”见云毓扭头不合作,他也生不起气,细声细语的哄道:“喝茶,你要吵架,也得先润润嗓子。”
“滚!”越宠越娇的云毓眼圈一下子红了,也不知道那具无力的身子哪来爆发力,竟一把推开沈丞,让整杯茶直接泼在了赤缎锦被上。
气氛登时凝滞危险起来,云毓憋红的脸上血色尽褪,完全处于劣势之中的他看着沈丞突突直跳的额角,难得升起惶然慌乱,本能的拉过被褥,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