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毓,趴在他身下的青年眼波流转,捏着根部的手向上一用力,头重重垂下,已将整根又硬又烫的阳物都送入了口中,不偏不倚的让喉口死死的卡住蓄势待发的龟头。
随他劲力一放,两只睾丸似是一紧,而沈丞整个人瘫软了下来,才握上云毓脖颈的手随着无力摊开。
“咳…咳…”云毓眸中泛起泪花,被抱起来的时候,懒洋洋的肉杵自是抽离,可嘴角流出了少许白浊。
沈丞把头埋在云毓肩窝处,闷声说道:“别这样了……”阿毓,求你,不要给我希望。
“本帅只是…”水雾弥漫的眼眸深处,隐约有迷茫和恍悟闪动,又被深邃替代,云毓干咳不断:“咳…不想…魔尊下次…再…弄疼我。”绝非对你动了心动了情。
沈丞哭笑不得,却没有揭破云毓只是嘴硬:“先漱口。”他从山洞外摄来活水,看云毓乖乖巧巧漱口的样子,只觉得心中像是被猫爪子轻挠了两下,又热又痒——以云毓的洁癖,竟只觉生理性的不适,并非恶心厌恶,是否能证明等同于接受?
魔尊理智上不敢多想,但又忍不住奢望,直到战神踏出温泉换亵衣,才堪堪醒过神:“阿毓。”
“嗯?”云毓神色如常的回过头:“还没想好晚上做什么吃的吗?”
扫过云毓还红着的耳垂,沈丞飞快的收回目光,面上正色回道:“是的,你要是不饿的话,就等我一会儿,附近有一种昼伏夜出的蛇类,味道辛辣、食之御寒。”
“好吃就行,本帅很放心魔尊的厨艺。”云毓笑了起来:“把地毯拿出来,我铺,你快点把猎物抓回来。”
沈丞无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