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那湿热的甬道把肉棒夹得紧紧的,还不停收缩,不让进不说,还不许出,弄得沈丞粗喘不断,眸中燃烧血色,却进退维谷。
可与此同时,肠壁又从开始便分泌出秘液,润湿了干涩的谷地,让硕硬肉杵向内贯穿之行,带给云毓的除了爽还是爽,偏生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几乎逼疯了他:“你动一动啊…”云毓曲起双腿,将沈丞的腰杆夹得紧紧的,几乎用哭腔饮泣道。
踌躇了一会儿,眼见云毓汗如雨下,沈丞还是抬起了他柔韧的的背臀,用稍大点的力度,向内攻城掠地:“你今天也太紧了,偏偏还又湿又滑的。”他能从云毓的脸上,确定他几乎没觉得疼。
云毓微微颤抖着被干穿,当那肉根尽数没入体内时,还来不及抚慰的玉茎竟一声不响的翘了起来:“嗯…”他斜斜翘起的眼角染上几分艳红,呻吟着眨了眨水雾迷离的眼眸,内中竟透着情色的难耐,几乎是明晃晃的催促:“阿丞……”
这声呼唤灼烧了魔尊强凝的理智,他不由自主的垂头,狠狠堵住战神张开的朱红唇瓣,腰身奋力挺动,大开大合的肏干着。没一会儿,来回插入抽出的肉冠,便把狭窄的菊穴入口完全撑开,成了一朵糜艳的淫花,翕动着对外溢出透明的花液。
“嗯…啊…”模糊的闷呻低吟从相触的唇齿间流泻而出,在静寂的晚上像是一首曲调绮丽旖旎的夜曲,虽然仅限于被褥搭建的帐篷里,却也为这场激烈的交合多增添了几分情趣。
过了好一阵子,被褥外的篝火已彻底熄灭,云毓的双腿也无力的瘫软下来,简简单单搭在沈丞腰两侧。说起来也好笑,明明双腿已被操干的一抽一抽,云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