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呵”了一声,手上用劲更大的撸动着。半晌后,感受到花穴猛然一颤,他嘴角微微勾起,松开手摊开,满手都是腥膻味的白浊。
“你骂的再狠,还不是被本尊玩得高潮了?”沈丞冷笑着,掰开颤动的两瓣阴唇,将两根手指顶入不停蠕动的花径:“本尊还没肏进去,就咬得那么紧,勾引谁呢?!”
黑色绸布完全被泪水浸湿,可云毓咬紧嘴唇,并不想哭出声。他很早以前就明白一根道理,哭是给在乎你的人看得,但现在的沈丞,自己实在是难以摸清对方的心思。
他对人好的时候,能不厌其烦的纵容娇惯,所有琐事都亲力亲为,便似之前这几十年;可对人不好的时候,却也能心狠手辣到让人万念俱灰,正如此刻。
感受到跳动的花唇被两根手指掰开,炙烈硬挺的东西顶于花径入口时,云毓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抗拒,语气沙哑的颤声道:“不要!”
“不要?”嫉妒最易让人生怨,沈丞的音调愈发森寒:“你不要本尊,只想要你的公主对吧?”他气急而笑,将云毓抱起移到身前,不顾对方的疯狂反抗,勾住膝弯把双腿掰成M型,从背后抵着花穴,一点点贯穿进去。
之前那个妃子所在的方向,正是前方不远处,这个距离足以将自己全身上下看得清清楚楚……想到这一点,云毓浑身绷得死紧,像是超越承载限度的弓弦,身下更是极力推拒着沈丞的入侵,让火热的性器才进去一点儿,便再难推进。
身后的沈丞动作一顿,被妒火烧成灰烬的理智,难得因怀里这具身子的战栗唤醒:“很疼?”回答他的,是令人心惊的沉默,还有隐约的血腥味。沈丞皱眉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