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的敌人,缓步向外退去:“连一贯视为亲弟弟的云毓,你都能下得了狠手!更别说我了,我还不想死。”
这一回,沈丞沉默更久了,等浮屠退到门口,他才低声说道:“亲弟弟?不,你错了。”浮屠一怔,沈丞轻轻一叹:“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我本欲为他结发之人,但偏偏成了强取豪夺的仇敌。”
浮屠目瞪口呆的张大嘴巴,沈丞用指腹揉开云毓还蹙着的眉心:“我原以为,他会把报复我视作最近的执念,却没想到,在难觅希望的时候,他真会寻死。”
沈丞将云毓还残留伤口的手腕小心翼翼执起,那道伤口足见对方用了多大的劲:“阿毓,你该学会适应。”他轻笑了一声,眸中充满偏执和疯狂:“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等等等等!”七荤八素的拼凑出一个“真相”,大致听明白了的浮屠忍不住发问:“喜欢一个人,不是该给他想要的,让他过得更好吗?你真不是脑子有问题?!这是病,得治!”
可沈丞抬起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之前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阿毓是何反应,历练经常和我们撞上,后来又一直保持联系的你,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魔尊冷笑一声:“我不强要了他,他永远不知道,也永远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哦…”浮屠恍恍惚惚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云毓只会想宰了你的,真的!”
沈丞冷漠的低下头:“无所谓,那也要他能杀了我。”他把斗笠重新给云毓带上,大步走向门口,把浮屠撞得一个踉跄。
“你要是哪天接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