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被他逗笑了,言语间将火热的吐息喷洒在云毓颈间,并从后托起其后脑勺,眯着眼睛肆意品尝对方的唇舌。
良久,魔尊意犹未尽的松开嘴,将被吻得眼里尽是水色的战神抱入浴池:“也罢,今天就放过你了。”
云毓稍稍松了口气,放软了身子,窝在变回人形的沈丞怀里。结果被按在浴池的池壁上,一只腿高高抬起,脚不沾地的再次被肏开了后穴:“啊,你不是说…嗯…”
沈丞莞尔一笑,用手指有意无意的擦着云毓花穴外围的阴唇,腰杆用力干穿甬道,又齐根快速拔出,将一部分穴肉带出洞外,隐约的血丝没入池水而消散:“本尊只是答应,今天不彻底破了你的身子而已。”
“我是男人。”云毓脸色稍稍一白,咬唇偏开了头。
沈丞热烫的分身张力十足,捅进去之时气势汹汹:“我知道,哪有女人像你这么狠毒冷酷、这么野心勃勃的。”
“额…”他大开大合的肏干了好几下,双丸撞得云毓臀谷处生疼,不禁咬上沈丞的喉结意欲用劲,却被连续肏到敏感点,无力的松开,音调发颤的抱怨道:“嗯…我…又跑…不掉…你不能…轻点…吗…莽汉…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震颤起来,被搭起的单腿更是痉挛不止,整个人瘫软在了沈丞身下:“呜呜……”
沈丞双眸赤红的掐着云毓的腰,来回狂撞的性器扎在对方身体最深处,浓稠滚烫的浊液如江潮拍打礁石一般,转瞬一泻千里,硬生生将肠道尽头尚处于合拢状态之地射出了一条道路,流入其中难以再觅。
高潮余韵之下,接受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