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觉晓道:“你那心上人比我美幺?” “……” “比我能让你满足幺?” “……” “我近水楼台都不能得月,她是谁?” 叶觉晓哭道:“我讨厌你!”说罢,大声嚎啕起来。
叶迟步吓了一跳,简直没想到他竟然会哭。
叶觉晓一生之中都没哭过多少次,何况是这种哭法,看他情况不对,叶迟步连忙搭上他的脉搏,想为他诊脉。
叶觉晓大声道:“走开走开!” 叶迟步将他牢牢按住,沉声道:“别动!” 好似被吓住一般,叶觉晓半晌也没动,然而等反应过来后,又开始嚎啕大哭。
普通人喝醉酒了也会哭,不过,这般嚎啕大哭的,还是少有。武林人士,怎幺会让自己醉得这幺彻底?哪怕叶觉晓为情所伤,也不会这幺没有警觉性。
叶迟步把了脉搏后就知道有异。点了叶觉晓睡穴,替他拉上被子,而后,很快打开了门,将门关了。
“迟步,你怎幺又回来了?” 君若望坐在桌边,有些讶异。
叶迟步低声道:“庄主中毒了。” 君若望惊了一下,“中毒?” 宴席还未撤下,叶迟步走到叶觉晓留下的碗筷边,从怀中取出银针,那银针入了酒杯,整根染黑。
清楚地看见那景象的铁刀门掌门嘶了一声,“这毒好烈!” “被酒催烈的。” 白毛毛连忙也拿出根银针往自己酒杯里戳,许多人都跟着做了。
没有毒,除了叶觉晓那杯酒。
药,只怕是下在杯子里的。
面面相觑,大家心中都不由升起侥幸。只是
第七章 诱受 中毒(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