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时,闫禾也有让他们互相舔穴,但闫源的后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吸引着闫飞巡。闫禾的精液对他们来说无疑如同毒品般。
闫飞巡在闫禾的命令下,凑近闫源的花穴,他对这里并不陌生,这里曾经也容纳过他的孽具,但所以的时间里,都没有现在这边吸引他。
闫飞巡小心的伸出舌头舔着闫源的花穴,像狗一样将花穴漏出的液体勾入自己的嘴里,直到花穴外面没有液体,闫飞巡饥渴的把嘴巴凑上去亲住小穴吸吮。原本就被艹开的花穴,一点也抵抗不了闫飞巡的攻势,不断的将藏在体内的精液吐出来。
“啊哈,不要,不要吸啊,飞巡,啊嗯。”闫源因为闫飞巡吸吮花穴带来的快感,从放空的状态回过神来。
闫禾看着扭动的闫源和不断追逐着闫源花穴的闫飞巡,骂道,“两个骚货!”闫禾根本不用动作,闫飞巡自己便摆动着屁股,后穴吞吐着阳具。
闫禾看着闫飞巡舌头伸进闫源的花穴,突然用力艹起来,双手揉捏拍打闫飞巡的臂部,阳具随着动作,将龟头强硬的挤进闫飞巡的子宫口,大概是被艹开艹爽了,闫飞巡的后穴开始分泌出前列腺液润滑着。闫飞巡舌头因为闫禾的动作狠狠插进闫源的花穴,又因为强烈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孽具,整个人被冲击得两眼翻白。闫源因为闫飞巡舌头的刺激,双脚并拢,紧紧夹住闫飞巡的头。
闫禾不断抽插,闫飞巡和闫源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的在房间里回荡着。
可能是已经刚刚已经释放过一次,闫禾这次并没有第一次那幺持久,在感受到自己即将示范,闫禾一只拉起闫飞巡的头,将他的脖子拉到嘴边,就着腺体咬了下
闫禾直播(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