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贴着她的乳房和私处的感觉。
我最近做了什么善事,可以享受这般豔福我贪婪地一手捧着妈的光屁股,
一手托着她的奶子,恋栈着这从没有过的亲密,诚恐世界未日就来到。
紧贴在妈平滑的小腹的那个坏东西,像那会变巨人的怪人,冲击着妈妈。
想再慾望一旦被唤醒,就失去控制,畜势待发,想再一次钻进阿妈的那个诱
人的小洞去探险。
阿妈好像听到我小的呼唤,或者她早有这想法,别过了脸,摸一摸我的
平头,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在你的床还是我的。」
当然是我的,阿妈的床有别的男人睡过。
不要心邪,她不是绿母。
那个男人是我跑掉了的老头子。
她牵着我的小,毫不为我们赤祼相对而尴尬,步入我的卧室,揭起被子
,我们母子继续吻着,彼此爱抚着。
妈妈巧手抓着我那乱冲乱撞,没长眼睛的坏家伙,带他再探桃花源。
这一轮,阿妈的阴道既有刚才做爱时,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滋润,一顶就
到尽头。
「老公,这个着急,慢慢来。」
「阿妈,明白了。照着办。」
其实,刚才和妈做的第一场爱,推了不到二十下就急不及待发射了。
现在,大可以一边调情,一边作爱,慢工出细货,细味一下和妈妈体交欢
的滋味。
我的战略是,由于硬度和敏感度减弱,比较能耐刺激,不是狂轰勐打,而是
母子?婚(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