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到日本来,家人便想尽办法让他把我带了出来。来到日本后,我父亲的属下也逃了,人现在应该在福冈吧。据说他们把罪名都推给了那个出逃的属下,说是把我一同拐骗到了日本,我的家人才没有受到牵连。当然,这也是我从后来其他逃出来的人口中打听到的消息,是否确切也无从知晓。我们在日本的同胞,人数不多也不少,大家安静小心地生活在繁华都市的背后,守望互助,相依为命。那时候,我自己打工养活自己,在同胞的帮助下,也考上了一所大学。像你们这种成长在光明世界里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孩子,不会理解我们的生活。我们没有祖国,没有亲人,就像是栖息在地底苟且偷生的爬虫,即便哪一天从这世上悄然消失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发觉。后来,我加入了黑社会,可能是他们所代表的一种力量召唤了我吧,在那里,我找到了归属。”
我安静地听他讲述,为他的遭遇感到难过。
“梦月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她看这些逃亡来的年轻女孩子可怜,常常过来让她们按摩,接济她们,也会带来一些学习参考书,鼓励她们考上大学。那时,我还常在店里,和她熟了之后,聊了不少。也知道她是个孤儿,养母年纪轻轻就病重住院,身世也很可怜。她和我讲了不少你的事情,感觉说起你来,她就快乐一些。她很想你,可是她必须留在日本照料养母。时间久了,我觉得必须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便向她坦诚了自己是黑社会成员的事。谁知,她并不在意,只是让我多加小心。”
“嗯,梦月姐姐心思纯净,从不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区分对待,她看重的是对方本身的品质。”
元成俊点点头,继续说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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