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搜证的警察,没注意到他一个人在里屋。领头的警官看到他违规操作,大声训斥:“你在做什么呢!怎么可以在亲属不在场的时候独自搜证!”
看到我面露不快,他速速低头抱歉。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张信封问我:“只看到一张信封,没有信的内容,信封上也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有邮戳显示信是最近从美国寄过来的。您是否清楚寄信人是谁?”
信封上的确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一个简单的署名叫“c.v.”。和梦月姐姐有关的居住在美国的人,我认识的只有若风。可是梦月姐姐说过,和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联系了,而且现在联系用手机网络就好,谁又会用寄信这么麻烦的方式呢,况且以若风的个性,连打个电话都不情愿,更不会有耐心写信了。说不定是梦月姐姐交的美国笔友呢。我正要放下信封,突然发现那个“v”字的写法有些特别。小时候若风写“v”字的时候常常不自觉地在右上角飞一笔,还被我和梦月姐姐嘲笑过装帅。信封上的其他字都不像是若风的笔迹,可那“v”字却很熟悉。难道这个“c.v.”是若风?
“柳小姐?”那个带口音的警察打断正想得出神的我,“柳小姐,您是否想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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