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为什么这么说她!你不是说过吗,不能随随便便对人做道德审判。”
他冷静地看着我激动的神情,垂下眼眉,低声说道:“对不起。”
“你我是上下级,工作上,我敬重你。但在生活上,请你保持彼此尊重的界限感,不要自以为是,强加干涉。”
我撂下这句冰冷的话,见他背脊微微一怔,目光露出悲伤的神情。一瞬间,生气、内疚、焦急,各种情感复杂地涌上心头,顾不得太多,我逃一般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家里,很晚了,我饭不下咽,辗转难眠。望月先生不会对我说谎,突然想到之前在按摩沙龙遇到纹身男子时的那一幕,难道梦月姐姐和黑道有所关联?怎么会……放心不下,我拨通了梦月姐姐的电话。
“怎么那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吗?”
“姐姐……”我支支吾吾地问道,“姐姐昨天晚上来过新宿吗?”
“没有啊,”她诧异地问道,“昨晚加班到很晚,哪还有精力出去玩。怎么了?”
“没事、没事。”
挂了电话,我想到,望月先生说是在远处看到梦月姐姐,大晚上的,肯定是他看错了。
心情突然放轻松下来,脑海中回想起白天对望月先生的说话态度,心里内疚起来,他也是好心关心我,却被我这样一通冷言冷语地责问。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从那以后,每次看到他,我只好怯生生地能躲则躲。
六月中旬,何正魏终于回到东京。六月下旬有留学生考试,是相当于高校统一考试一样的试验,对于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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