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何,我们公司总出产温厚的“老好人”,让我很是着急。“有些事情如果站在望月先生的立场不方便讲,我去讲就是了!”不顾同事的好言相劝,我独自推门进入星原的办公室,只见曼琪站在他办公桌前,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曼琪看到我很惊讶。星原瞟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冷淡地问道:“有事吗?”
我吸了口气,理顺思路,平静说道:“你既然话已经说出口,就应该说到做到。这段时间望月先生是项目的负责人,就应该让你们的组员以他的意见为准。包括你,凡事也应该请示他。你这样破坏他的威信,那我们组以后也不需要听你的意见,互相推诿扯皮,长此以往对公司对项目都不好。”
“哼,”他冷笑一声,“望月是怎么管教下属的,没上没下,一点规矩也没有。你们公司什么社风。”
“你长不了我几岁,我应该不用拿出尊老爱幼的态度对你。而且这个星期我的直属上司只有望月先生。你我只是同事,我不觉得刚刚对你的那番话有哪里不对。况且,即便是对上级,也应该据理力争。这就是我们公司的社风,我个人觉得很好。”我瞪他一眼。站在一旁的曼琪倒抽了一口气。看到星原收起了笑容,我心里稍稍有些得意,继续乘胜追击道:“说起来,你和望月先生也不是平级的。他是我们公司在这个项目中的最高负责人,在你们公司和他同级别对应的不是你,而应该是你的上级。他大人大量,同意和你平起平坐,可你自己心里要有数才对。如果你再这样假公济私拖累项目进程,我自然有办法让你的上级知晓。”
我潇洒地走出星原的办公室,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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