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一边咬牙,但他确实不通细务,且虽知道楚铮此举有为东宫防他收买民心之意,却也是保全了他,便也只得跟着上了奏折,一明一暗看似通篇抱怨楚铮胆大妄为,于朝臣也可看着却隐隐有刺激正统派、保皇派敏感神经的故意,于皇帝皇后私下品评者,又带了点儿帝后将这外臣养得太贴心,让他放着大好军工不赚,倒是要去和一群泥腿子民工争着混闹,还当是表孝心的吐槽:
“前儿大哥儿几个给您们抄的孝经还是他给的呢,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我都知道了,他能不知道?却把折腾自己当孝心!父皇父后回头可要狠狠敲打他一顿才好,也让他知道知道,这孝顺是好,也该我们亲儿子的先表现呢!”
看似不满,却将帝后都捧了,又将楚铮的妄为定义在“知道您二位爱民如子,水患之地又是从父后祖地做起,恐您担忧外祖坟山,也恐父皇心疼子民伤损”上。
虽同时不忘给太子下绊子,这一家子亲兄弟养兄弟的关系也确实奇妙得很。
此时军营中看宫十二的目光也很奇妙。
楚铮何许人也?
老楚侯嫡长子,满月时即立为世子。
帝后养子,虽幼年时更多随东宫生活,略长成时却是帝后亲自教养,或亲扶刻刀书于简上,或书信往来讲解兵书,亲近处甚至是皇子们也不敢肆意的。
这样一个人,虽战场打磨几年,需忍耐时什么脏乱艰难都忍过,但不需忍耐的时候,哪儿让自己受到丁点委屈?
更不是个随便让人近身轻薄的。
尤其伤病之时,因实在是个钻石龟,才十一二岁初长成的时候,就有那不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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