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雨下得让人在屋里头呼吸口气也都是水汽,他又为了省柴禾、也为了多点儿睡眠时间,各种躲着宫阿爹不肯烘干头发再睡觉——
这头发洗得,真心不算舒坦。
没风湿,也总觉得湿腻腻的,不痛快得很。
但若只是这般,也不见得比旱灾的时候难过多少,好歹有水管够喝,总比渴得嘴唇干裂才舍得润一润的舒服点儿。
再说宫十二如今知道了任意门的好处,真受不住的时候和系统换点儿除湿烘干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舍不得了——
至少不是原先以为此处时间过去多少、原世界的时间也过去多少的时候,那般心头割肉一般的不舍。
可惜,涝既成灾,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着?
雨水淅淅沥沥缠绵不断下到二三十天的时候,稍微有点儿见识的,那心头担忧的,就已经不仅仅是地里庄稼被泡烂几何、仓里粮食又霉烂多少的小问题了。
里正,族长,老人们,不少冒着雨,凑到白水河畔看水位的。
这白水河是极好极好的,不知道养育了两岸多少人口,前几年那样儿大旱,虽也引发了什么抢水的悲剧、什么祭祀龙王的闹剧,但也不过人心复杂,这白水河本身,还真是活了许多庄户人家的大功臣。
但河水解旱,却也可能泛滥成灾。
虽然前几年趁着旱情严重、河里水位降低,官府牵头、宫王祝柳诸姓人家积极响应,也很是将河床又深挖出不少,甚至凭着挖出来的河泥,很是多造就了些良田。
而地里的水渠、田垄地头的水坑、村头村尾的池子……等等蓄水之物,也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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