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但不管靠的什么熬着,这消耗的体力确实都不小,时近寅初三刻,楚铮正要开始再一轮劝说宫十二和他进城寻医的演说时,宫十二终于从水下冒出头来,苦着脸:
“好饿,饿死了!”
可不就是饿死了吗?
他上一次吃饭可都是九个时辰前的事情了,老王家什么都好,就是这饮食恪守饔飧两餐的古制,当然老王大儒是个妙人,他老人家自己以饔飧两餐清庸碌以养文,清浊气以养生,却也不强求底下子孙与借宿的客人都要和他一般享受那半饥半饱的妙处,愿意陪他一道前行的固然妙极,不愿意的嘛,老王家一日里头固定的点心时间就是三次,其他时候但凡有所需,也不是不能加点的。
只不过宫十二昨儿起来,辰正时候用过正经朝食之后,却因为十五及笄的日子心情略有些起伏,又正逢王家三爷邀了文会,他只顾着斗酒诗百篇,哪儿记得往肚子里头划拉多少东西?
等到回屋子想吃了,先是那位教坊大家黏上来,又有王三爷过分风流体贴的添香之举,再加上正好到了这身子出世的时辰,十五及笄魔咒发作……
可不就一路折腾下来,全顾不上吃喝二字了吗?
这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系统所说已经到了将要阴极化阳的时候,宫十二难得舒坦几分,又有楚铮在——
这家伙一旦先入为主就不管别人怎么解释都认死理是有点儿麻烦啦,但使唤起来也该有点儿用处吧?
鱼是甭想捉着了,宫十二这大半宿闹出来的动静委实太大,这会子又不是鱼群不拘怎样大动静都要拼死往返的季节,要真在河里摸吃食,大概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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