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享受享受之外,材料价值最高的那几样,楚铮一样也没拿!
宫十二急了,挣脱开楚铮的怀抱,扑回河底:
“这些,一个不能少,都要带回去!”
一边说,一边忍着各处不适,在河底摸索了起来。
楚铮本就喜他一睁眼就是“阿铮”——
要知道这些年宫十二可还真没给他什么信物,全不像他能凭着那小铜牌推测宫十二身边的便利,楚铮的眉眼嘛,虽然一个人从十三五岁到二十余岁时的模样变化,确实多不似从□□岁到十五六那般大,但楚铮一不像宫十二有个额心疤痕,二嘛,这三四年都在战场上磨砺,打西北风沙到东南风浪,纵然眉目依旧精致,却也是个风尘洗出的男人了。
打他第一回从战场上回京,太子君就十分叹息:
“这一打眼,我都不敢相认了,阿弟你,你可真是吃足苦头啦!”
虽然半句不提不让楚铮上战场的话,也不像寻常哥儿暗地抹泪的娇弱,但听那叹息里头的意思,还有此后带着太子、安乐君都对皇帝皇后格外孝顺的行止(阿弟不过一年半载的就那等风霜之色,父皇父后这些年委实辛劳,才有我等在后方安享太平),也确实能看出这战场上的不易。
楚铮实在没想到,宫十二这样一个只在六七年前有那么数日之缘的小娃娃,竟在这样狼狈之下,还能一眼就认出自己,并且软下身子,不复反抗。
他这心里可如何不欢喜?
又如何不心疼宫十二这一番遭遇?
自然而然地,在痛恨那“罪魁祸首”,懊恼自己没再多给这世交小弟一些护持之外,也不免就失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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