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礼,但他这个头磕得实心实意。
宫阿爹乐得很,偏想笑又想哭,却又遇上个宫十二——
这小子不孝起来出门五个多月只寄回来十个字,最后第六个月因着反正要回家,竟是连“平安”二字都懒得寄,孝顺起来却实在暖人心肝:
合着小栓子一道,将宫阿爹才服侍过他的那一套重新还他整套齐不说,还要一本正经:
“阿爹生辰,最受罪是外祖公,我本是想着早点儿回来,也好陪阿爹回去给他上柱香的。如今太晚,想来就是我愿意,阿爹也不放心,也恐连带了外祖公都要悬着心——
不如就在院子里头设一香案?我们心诚意到,外祖公肯定也知道的。”
宫阿爹会落得个随原家舅舅长大的下场,就是因着他阿爹生他时候难产,虽不至于当下里就没了,却也没能熬过一两年。
每每生辰,宫阿爹也暗叹他阿爹不易。
只是到底嫁了人,没得在夫家祭祀原家阿爹的,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清明冬至等大节,多多往原家添点儿纸钱祭品——
还不是每次都能亲自回去祭奠的。
如今这不年不节,也就是自家大小子真心孝顺,才能连着外祖公也惦记着罢?
宫阿爹原就爱哭,宫十二又实在太会催泪。
少不得摆香案的时候,燃香磕头的时候,又是笑一回,哭一回的。
嗯,很没有大家夫郎的做派,柴捷冷眼看着,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阿爹,纵然不够大气,也是另一种温暖。
——是否就是这样的温暖,才让舅舅每回节礼,没惦记着和他穿过绯闻的什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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