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文还正色叮嘱儿子:
“以后大哥儿教栓子读书,不许你近前!三步……不,三丈都不够,你只管寻样活计,哪怕是去找点儿猪草呢,总不许在屋里待着,不行就是先回家去也使得!
至于今儿听的学的,也不强求你忘掉,但一字都不许再对人提!”
宫十二在一边已惊呆。
尼玛都说前朝偷学字可能杖刑甚至杀头,可如今,听几句《三字经》都这么要紧咩?
他有心说这玩意儿和什么族里秘密丁点儿扯不上关系,却忽然一激灵:
系统君只说这是启蒙书,也确实说是依着此处特殊情况改编过的启蒙书,可他真没说是这儿已经有的启蒙书啊?
该不会真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吧?
想想宫且楦等人对纸张诸物的看重,宫十二就将话咽了回去,只道:
“伯阿爷他们也没交代我这些,我回头问问去,要是可以,我还教着。
要是不行哪,反正还有族学,接下来又是农闲又是猫冬的,阿舅也不差表兄这么个劳力吧?
我去寻伯阿爷说说,让他一道去村学跟着学啊?”
刘学文喜得无可无不可,要说刘家还真不差刘承平这么个八岁小子干活儿的,只是他家因着早年要将表弟——也就是宫阿爹——接回家养一事,与童家沟子那边的舅父一家闹得有些僵。
舅父自己倒还过得去,他虽给后头人颜色迷了眼,小事情上有点糊涂,大事却还看得清。
但舅父的阿爹因着刘家接回外甥儿还一并拉回嫁妆,后头那位程氏又因为没能将宫家这门亲抢到手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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