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但这一回也真不怪他一下子画风变化大,实在是,这样雪白轻薄的纸张,这样即使比亲手画的稍微粗陋点儿但也足够清晰的图画字样,还有那样简单易得的材料,那样简单便宜的工艺……
可让这初见识到纸张印刷神奇的土著如何不激动呢?
宫且明赞宫十二“这脑袋就是会想事”就赞了五六遍,感叹祖上保佑又是七八回,宫十二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种狂喜,但他有个好处,对妇幼老年人总是格外耐心一点儿。
宫且明嘛,别看年纪比他大姨夫还小几岁,可这时代的人又没什么染发技巧,看着胡须花白一大片,因农忙时也下地,皱纹更不少,看着简直比宫十二的祖父——嗯,原世界那一个老爷子都还要老些儿,宫十二自然也不缺那点儿时间。
←其实是耽误一会儿就能晚一会儿去读书吧= =
反正不管怎么说,宫十二被如何翻来覆去的称赞都只是微微含笑、耐心听着的小模样还似乎挺有气度的,起码宫且明这样见多识广的都给唬住了,又赞两句:
“怪不得祖宗们偏挑中你,十二哥儿确实是个不凡的。”
然后才想起来问:
“你今儿特特来,可是有什么事?莫非有人不配合你?”
说着,一双几乎全白的剑眉一挑,不怒自威。
宫十二笑着摇头:“哪能哪?族里的叔伯兄长们都是极好的,要不怎么能这么快就有这么好的图册让您欢喜?”
宫且明这才重又坐下:“那是何事?你只管说,伯阿爷总是为你做主的。”
宫十二就笑着将族里眼下还没建鸭舍的事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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