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伤了肺腑,至今咳疾缠身,原本最有希望继承刘茂衣钵的他如今连水都只能一次挑半桶;
刘学斌倒没什么严重的内外伤,可因着脸面,纵然好运不像独眼老三那样伤了眼球,可横跨了左额头到右脸颊的伤口,让他原本在兄弟之中最是俊美的面庞变得可怖,打小儿爱偷瞄他的小哥儿们都不敢正眼看他一眼不说,曾经恨不得半点聘金不要、反倒贴嫁妆嫁给他的一个,更是吓得连话都不敢和他说,远远看到就要避让。
刘家本要起的青砖大瓦房就此搁浅,但忽然丧失了两个劳动力不说,刘茂那手脚一冷着就是整夜整夜疼得睡不着觉,刘学武那咳嗽也是轻微一点寒一点累就能咳得撕心裂肺的,春夏之交的时候更是要一包包的吃药……
如此这般,原先那点子家底哪里够?
就是原本攒下十亩田,陶氏也确实再难再苦都不敢卖这活命的家业;
就是刘学文放弃读书,专心回家种田,刘学好刘学全两个小的也开始帮着家里头干活,唯一的小哥儿刘雪心甚至都开始跟着哥哥们下地……
刘家的日子还是一天天难以支撑。
难到了陶氏对外甥儿的许多难处,都是心知肚明,却又不敢深想。
例如宫阿爹手上的冻疮,陶氏能没看见?可他自己的手脚上就有更甚与彼的冻伤,而且更重要的是,若是不舍得外甥儿生冻疮,莫非要自家夫婿小子受更大罪?
又例如,虽有好长时间没看到宫阿爹是如何和他夫家阿父阿爹相处的,可这几年来,陶氏一句话都没能和宫阿公这个亲家搭上,有时候都迎面遇上了,人家就是能视而不见……
这态度
分卷阅读6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