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十二冷着脸:“怎么就是我迁怒他了?明明是他大路纵马不顾行人……”
宫且楦摇头:
“你啊你啊,这大路也有行人马道之分,你非得跑到马道那边去,又还非得在人家马儿经过的时候抬头,可不就是自找的吗?
再还要这么挑剔,不是迁怒,难道是一眼看中那小汉子了?”
宫十二打量了一下左右,这路在老举人口中已是大路,其实却不过是个约莫两车道的土路,宫十二之前没注意,只习惯于平日和亲妈姨妈们出门时那般护在外侧,就没留意跑到路中央去,也因此才将那一嘴马粪泥灰吃得几乎没半点浪费。
可话又说回来:
“这路就这么丁点,就算避到路边也免不了一头灰的吧?”
宫且楦都懒得说了,下巴一抬、一点,车辕子上坐着的宫待蕴,并路边三两行人,哪个不是最少要戴个斗笠、甚至往头脸上围块汗巾的?
宫十二:
“……好吧是我不小心,不过您老开口闭口看上小汉子的,也还是……
果然是书中自有颜如玉,果然是读了好多年书也真是好会读书哩!看啥都带几分风月味道呢?”
他本待要说宫且楦为老不尊,临了不愿意给小栓子树立个不敬长辈的坏榜样,便换了中说法,可这换了还真不如不换哩!
宫且楦似乎忽然发现杯中茶水美味至极,品评了半天没有说话,只顾摇头晃脑眯着眼,可事实上这车上的清水茶水,都给宫十二搜罗去擦脸了。
宫待蕴往下扣了扣帽檐,遮住嘴边一抹笑。
小栓子在一边乖巧了好一会儿,终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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