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寂寥呢?”
小栓子虽回过头,车帘子却还是掀起来的,正好能见着远处有一行早起的大雁人字飞过,又有野鸭嘎嘎数声,宫且楦就“咦”了一声,问宫阿爹:
“没听说十一郎是个会诗书的啊?总不会是八郎破了誓言,教起十二诗书罢?”
宫阿父在家里头排行第二,在族里却是十一,所以宫且楦喊侄儿夫郎就是十一郎。
八郎却是指的宫阿公,宫阿爷在同辈兄弟里头排行第八。
至于立誓不教家里哥儿学诗书,却是流溪那事留下来的隐痛了,宫且楦大概也知道宫阿爹和宫阿公等人在这事儿上的误解已经说开,才问得无甚顾忌。
宫阿爹果然也不像之前那样敏感,只是谦虚:
“他哪儿读过什么书?这分明是话都说不好呢,两行大雁几声鸭叫的,偏要说是几行野鸭数声雁,我们这样一车子人又哪里寂寥啦?”
小栓子原是跟着大伯爷赞哥哥,听了这话又偏向阿爹:
“哥哥作诗很好,可是下回要注意实际呀!”
宫十二:反正不是我做的诗,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哪儿听来的,就是记得是哪儿听来的和你们异世土著也说不清……
于是宫十二干脆不说了,倒是宫且楦冲着小栓子笑,很是和他解释了一番诗词里头用字的玄妙,这几行不独指野鸭,这数声也不独指大雁,都是又有行又有声,又或者此之行换彼之声,都是诗词的美妙之处哩!
宫十二:听不懂。
宫阿爹:听不懂+1,再加大伯爷这举人就是厉害厉害好厉害。
小栓子:听不懂+1,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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