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蚕儿那般胖乎乎还挺干净的好吗?
结果如今……
唉,果然世事难料啊!
混蛋宫十一诅咒他迟早有给虫子玩个半死不活的一日时,他还在担忧了小两月之后,就得意洋洋地和老爷子炫耀自家运势强硬,连宫十一的乌鸦嘴都诅咒不了啥的……
那会子,何曾想过有今日呢?
宫十二心中感慨,不过天气热得很,不张嘴嗓子都发干,却实在不敢叹气了。
自作自受嘛!早上带着的水嫌弃过了午便有怪味,且再仔细封了罐子,回头打开了都要平白少三分的也未免可惜;宫阿爹要给他送水,他又不乐意:
“我堂堂大男儿(还有体质过四十),哪里就是这么点太阳能晒得死的?还不如等我下午回家的时候喝个够!”
于是活该将自己累得像条狗,还是刚从泥泞地里捞出来的死狗!
今天过午,宫十二又是一派死狗状从麦地里头起身。
可这时候还不能回家。
他每天给自家地浇两趟水,完了再捉一亩地的虫——别看一亩地不多,一簇簇庄稼盯着捉虫,又一会蹲、一会站的,还有偌大日头晒着,连宫待山那样汉子都做不来,也就是宫十二仗着过四十的体质和同样过四十的耐力罢了。
而赶完自己家的,他也不能扔着阿爷家的不管。
大伯小叔家都有水田,又管着阿爷和自家的各一亩,虽说今年稻子种得早一些,又伺候得格外精细,早了半个月抽穗结束,可眼下也是灌浆的关键时候,要是不仔细,日后收了一堆空稻壳,之前伺候的再精细也不过一场空。
是
分卷阅读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