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宫十二不擅长哄女人,更不擅长哄男人。但只要将阿公带入奶奶姨妈们的角色,哄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宫阿公果然差点绷不住脸,眼底又是一抹笑。
宫十二越发厚脸皮:“盐水花生是阿公的手艺吧?味道可绝,真让人吃了还想吃。”
宫阿公还是不说话,倒是小栓子忍不住,巴拉巴拉将宫十二之前那奉献过头、索取过分都是贱人的论调给说了一遍,搬话还搬得不是太准确,好在大致意思没差太远,宫阿公总算没再绷着脸:
“你有这见识,纵是日后额心痣真好不了,日子也必不会过差了。”
宫十二:
次奥!那红痣果然有问题!
这种简直堪比守宫砂,不,不只,守宫砂伤了还能补点——该说是那啥膜——的感觉……
宫十二真心不愿意追究。
反正不管是啥,他肯定用不着。
便顺着小栓子的话风一转,和宫阿公讨要起花生来。
为此,还认下“自己还需要补补”的瞎话。
宫阿公也没介意,还真给他们装了小半篮子盐水花生带走:
“今儿做好的都在这里了,再想吃,等下旬再来。”
宫阿爷就喜欢配着这盐水花生喝点儿小酒,没了再好的酒喝着都不香;但正是因此,宫阿公为了控制宫阿爷喝酒的量,每旬只肯给做一回。
宫阿爷也知道老伴心意,又反正宫阿公这盐水花生做得实在绝,刚煮好时有刚煮好的好吃,搁一搁又是另一种美味,虽多了几分嚼劲费牙齿,却更好下酒呢。
便也不
分卷阅读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