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亲了口,又对秦佩眨眨眼,“既是好东西,那儿臣还是留给父皇自己消受罢。”
说罢,他便跳下轩辕冕双膝,不知到哪儿疯去了。
轩辕冕失笑,“如今的孩子……哎,哪里如我自己幼时那般纯良。”
“可惜你我相见恨晚,未能得睹陛下少时英姿,真乃臣生平恨事。”秦佩禁不住讽刺道。
他虽离京甚早,可幼时父亲还在时,曾日日对他耳提面命,定不可如东宫里那没娘管教的太子一般调皮捣蛋、不思进取、胡作非为。如今见轩辕冕往自己面上贴金,不免感到可笑,果然不管谁当上了皇帝,都会染上点好大喜功的毛病。
轩辕冕笑笑,看着窗外飞雪,忍不住叹了口气。
臣僚有休沐,此时自是各个欢悦,可苦了他这个皇帝,不仅毫无休沐,还比平日忙上百倍。岁除之时,他必须在太极殿设宴,与宗室诸王、公主驸马以及三省阁臣一同守岁。其实天家之中哪里有那许多血肉亲情,而那些阁臣们又何尝愿意抛下家中妻小对着日日得见的皇帝强颜欢笑?于是年高德勋如靖西王,位高权重如赵子熙均已告假,可轩辕冕就连假都无处去告。
守岁同乐,自是一夜不眠,可元正来时,还有大朝会与大陈设候着。
想起繁冗的议程、沉重的十二串冠冕,十五道三大都护府前来述职的官吏、由西域南疆东瀛远道而来朝贺的使臣,轩辕冕不由得又是一阵长叹。
“行了,”秦佩拢了拢身上狐裘,“除去我等这般微末小吏,元正之日谁不得入朝?但凡过了元正,你也可轻快几日。”
见轩辕冕仍有些不忿,秦佩拍拍他肩,“不如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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