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佩摇头,“那倒也未必,纵是当年我爹未事败前,几位殿下的伴读均未选我。”
齐筝铿锵,勾托劈挑间似有金戈铁马纵横天地,独孤承和着音律在殿中腾挪起跃,手中纯钧剑寒光闪闪,恍若飞雪连天。
“以环……”轩辕冕低声道,“过往之事不过烟云,如今你我这般很好……身体康健、父皇宽宥、长相厮守、海内清平,能得到这些对朕而言,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你我要惜福。”秦佩对他笑笑,突然振奋起来。
一场饮宴直至子时方休,得了差事的众人反是秦佩首个完工。
“乐康赋?”太上皇挑眉一笑,“五音纷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早听闻秦主事喜楚地辞赋,果不其然。”
秦佩霎时想起自己在毡帐中所写那句越人歌,如玉般的面上染上一片赤霞。
轩辕冕在一旁亦是羞赧,轻咳道,“以环是为了祝父皇及诸位长辈福寿安康。”
太上皇定定地看着他们,淡淡道,“前车已覆,后车当前。”
轩辕冕不明所以,秦佩却是一震,俯首道,“臣谨遵圣谕。”
曲终人散,赵子熙与苏景明同乘一车回永宁坊。
“太上皇那句话,我总觉得耳熟。”苏景明微醺道。
赵子熙从马车暗格里取了点葛花,命小童泡了端来,亲自递到他手里,才道,“秦佩第一日去府中拜会,我曾对他说‘前车已覆,后车当戒’。”
苏景明冷哼一声,“耳聪目明,太上皇这是哪门子的归隐?”
赵子熙不置可否,“日后,他倒是可放心了。”
分卷阅读1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