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叹了口气,“我如今孤身一人在此,身无长物。不过临行前我曾担忧不能全身而退,有过些安排,你可去永宁坊裴府寻一名叫裴行止的大人,我私财均交由他代管,大人大可自取。”
“后生狂妄,”那人冷哼道,“你道什么仇怨都可用这些阿堵物摆平么?”
秦佩默然,低声问道,“阁下可是要取我性命?”
“我若是呢?”
秦佩抿唇不语,末了笑笑,“那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那人瞥他眼,仿佛是嫌他废话太多,秦佩也不恼,将腰间荷包取出,双手奉上,“请将此物交予那裴行止,让他物归原主,再帮我带一句话,就说秦佩已金蝉脱壳、逍遥物外,从此与长安城中诸人诸事再无瓜葛,情义断绝!”
“倒是个极善妇功的女子……”那人打量一二,却是未接,“你如此作为不怕他恨你入骨么?更何况,既与你私定终身,定然明白你秉性,你自毁之言,他又如何会信?”
秦佩木然,“让他恨我也罢,让他猜疑也罢,都好过让他伤心难过。”
“都是不得欢颜,又有何差别?”老者却是讥讽般笑笑,“那人身份我也知晓,自是九州之中最为尊崇高贵之人,你不过罪臣之子、蛮夷之后,更还是个男子,你扪心自问,你也配去肖想他?”
秦佩本以为自己早已如同傀儡人般心如死灰,谁料听闻他这一番说辞,竟又是心中一窒,活像被人掏开胸膛,生生将一颗心挖出来般。
他身形微晃,脸色煞白,那桃花眼男子似有不忍,埋怨地瞥了眼老者。
秦佩勉强笑笑,“看来你们对我底细一清二楚,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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