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朕为何选你做那安西都督?”轩辕冕闭目小憩。
赫连仲祺小声道,“臣不知。”
“听闻你这几年在太学也未忘了研读兵法?”
“我赫连家世代习武、拱卫朝廷,祖宗遗训,臣无一日不放在心头。”
他以往嚣张肆意,在整个长安城里都是横行无忌,前年因事被罚,反而因祸得福地并未牵扯进夺嫡风波,为人亦是稳重许多,甚至有些谨小慎微,失了少年人的锐气。
轩辕冕笑笑,“大好男儿自是不该被困在长安宫城一方天地,不去大漠孤烟处走上一遭,如何又对得起平生志向?你既收敛了性子,朕也便放心了。安西都护李克,虽是个忠臣,但为人过于憨直莽撞,你多留意。”
赫连仲祺心下霎时了然,在安西都护外又设安西都督,不过是为了相互制衡,防止一方坐大,最终如同藩王一般成为朝廷的心腹之患。
“臣领旨。”
曾几何时,赫连仲祺敢打马御前,大笑着抢走轩辕冕手中瓜果;轩辕冕也曾微服探访,只将行迹告知赫连仲祺一人知晓。
事过境迁,赫连仲祺再不敢在轩辕冕面前百无禁忌,轩辕冕亦无法再以背心相托。
君臣分际,不过如是。
还未至凉州,便有暗卫飞马来报,说靖西王亲率十万凉州军在城外十里外迎候。
轩辕冕难免意外,“怎可劳动皇叔祖?”
“想来靖西王此举也是为了彰显历代靖西王对朝廷的拳拳忠心,”裴行止在一旁插话道,“顺带一展陇右军威。”
轩辕冕任由怀恩为自己整肃仪容,“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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