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能一劳永逸,也能图个一了百了。”
轩辕冕回头看他,怒气未消,秦佩犹豫了下,隔着衣服握住他手腕,“在帝京已有两年了,来往过的人、遭遇过的事、受教过的道理千千万万,可我如今却只信四字真言。”
轩辕冕感到手上灼热,心猿意马道,“什么?”
秦佩淡淡道:“及时行乐。”
轩辕冕定定地看他:“行乐何为?杜康解忧抑是易水辞别?”
到底当了这些年的储君,轩辕冕的眼力鲜有人能及,秦佩折回去拎起酒壶,对一旁的怀恩道,“这么点酒,如何够喝?取一坛来。”
怀恩忙不迭地命人去了。
秦佩看着天际灰色流云,淡淡道:“一愿我天启朝海内宴清,久安长治。”
轩辕冕愣怔地看他一仰头,满壶的酒如同白水般灌了下去,溢出的少许琥珀琼浆沿着他的唇角流下,滑过修长颈项,最终渗入轻薄衣襟。
“你……”
秦佩酒量如海,此刻面不改色,眼睛依旧清明,对取来酒的怀恩道,“再去取个碗来。”
怀恩为难的看向轩辕冕,见轩辕冕只无奈地摆摆手,也只好从命。
新取来的碗似是邢窑白瓷,碗口颇深,秦佩却不甚满意,只淡淡道:“这便是最大的?”
怀恩抽着嘴角点头,眼睁睁地看着秦佩有些费力地拎起酒坛,心道秦公子不会已经醉了吧?
“再愿我华夏正朔绵延万世,世上再无干戈……”
秦佩仰头又是一大口,轩辕冕看着心惊,正欲劝说,就听内侍忽而来报,在怀恩耳边低声细语。
分卷阅读7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