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秦佩低声道:“风大雨狂,殿下路上怕还是受了些风寒,还是先用些姜汤罢。”
轩辕冕侧头看他,自上次桂宫抵足而眠后,不知是刑案难断,还是庶务缠身,秦佩便来的少了。朝堂上见了,或是偶有召见,也均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本就面容冷清,如今常垂着头,更是不辨喜怒。
轩辕冕换上宫缎中衣,一把携过他手,向后殿步去,边笑道:“以环,孤今日得了个好酒,正想宣你,你便自己来了,当真是心有灵犀。”
秦佩被他拽的一个踉跄,压低声音:“殿下说完,臣却有要事相禀。”
他手臂僵硬,似是抗拒,轩辕冕面上的笑意敛了敛,“好,今日你我君臣抵足而眠!”
进了内殿,轩辕冕摒去下人,淡淡道:“可是有什么蹊跷?”
秦佩待他在榻上卧定,方在榻边阶下长坐,“那小宦官死的蹊跷。”
轩辕冕却不想听,随手指了指榻边案几。
案上空无一物,唯有一尊颈项修长的小壶,似以水晶或是琉璃制成,内有绛红的黏稠汁液,酒香醇馥。
“蒲桃酒?”秦佩挑眉,“应是他人所赠吧?”
“哦?”轩辕冕笑笑,“以环又是从何而知?”
秦佩酷肖其父,在朝中官场号称千杯不醉、万觞不倒,见此美酒心内多少有些按捺不住,:“殿下素喜白瓷,若是外藩进贡,必会探听殿下喜好。殿下富有天下,又哪里会为区区一壶好酒欣喜?臣料想不过是因着赠酒之人,殿下高看几眼罢了。”他话锋一转,“殿下若欲品鉴,臣愿为酒正。”
轩辕冕见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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