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可他们哪里知道,若是要明哲保身、荣华富贵,便让自家的女儿离后宫远些!”
“可殿下毕竟到了岁数,若是再不大婚,一是有悖祖制,二,恐怕也招来朝野风议,”秦佩一字一顿道,“当然,储君无嗣向来有碍国本,夜长梦多。”
轩辕冕不悦道,“够了,你这些说辞孤已听礼部的人奏了一早上,难不成还要听刑部的人再絮叨一遍?”
秦佩也不多话,径自掀开车帘,也不管马车驶得多快,就预备下车回府。
轩辕冕吓得脸色煞白,一把将他衣袖扯住,将他生生拽了回来。
“虽说是审着踏马案,难道自己也想命丧马蹄不成?”
秦佩也不知为何心中阵阵憋闷,似有莫名火气在脏腑中游走,因而方才一个脑热便想跳将下去,如今回过神来,也觉阵阵心悸。
两人各怀心事,默默无语,直到秦佩低声道,“殿下可想过此生此世想寻个怎样的良人?”
“何谓良人?”轩辕冕勾起凉薄唇角,目不斜视。
秦佩笑笑:“离娄中有云,‘良人者,可仰望而终身也’。可仰可望,可托终身;一生一世,一双俦侣,所谓良人,不过如此。”
轩辕冕沉吟半晌,忽而怅然叹道:“身为储君,日后必有三宫六院、佳丽如云,哪里还会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的良人?”
不知为何,秦佩胸中郁结褪去几分,反而有些怜悯起轩辕冕来,温声道,“先考先慈在世之时,便常被称颂为当世贤伉俪,除去母亲,父亲身边更是连个通房丫头都无。”
自对秦泱死因心存疑窦之后,秦佩便鲜少提及其人,然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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