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熙面上神情,心内不觉一凛。虽然昨日轩辕冕早已提点,说赵子熙是个冷面宰相,但秦佩长于江湖之远,除几位年轻皇子,见到如此生杀予夺的人物,还是头一回。倒不是赵子熙多么威风凌厉让秦佩心寒,而是他看秦佩的神色,五分揣度三分慨叹还有二分……云山雾罩。
秦佩在花厅又等了约莫一刻,赵子熙才悠然而至。
见礼之后,两人复又坐下,秦佩留意到赵子熙已退去重紫冠袍,换上一身水蓝常服,显得极为闲适。
“我与令尊同朝为官十五载,与周伯鸣撇去这些年台省同僚之义,更有幼时同为皇子伴读的交情,”赵子熙开门见山,“加上又有太子担保,你这个门生,我还是很愿意揽入门下的。”
秦佩颌首:“承蒙赵相不弃。”
“父子皆进士,一门两状元,秦子阑生的好儿子。”赵子熙淡淡道,不像是讽刺,可也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
秦佩不知赵子熙是性格使然,还是曾与秦泱有过罅隙,又天生不善言辞,便只茫然若迷地坐着。
赵子熙一直用余光打量他,思极他到底是个初入仕途、少不更事的孤儿,心下一软,口气也柔和起来:“这些年在衡阳,过的可好罢?”
秦佩点头:“院士夫子皆多照顾。”
赵子熙摇头笑笑:“想也知道那些老古董,多半除了六艺便只教帖经了,倒也难为你。”
方才那位忠叔恭敬道:“老爷,何时用午膳?”
赵子熙瞥向秦佩:“留下来用膳吧,我正好将刑部大致的情况交待一二。”
秦佩诚惶诚恐。
饭菜布在后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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