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佩驻足,那少年勒住缰绳,骑马至窗下,“秦兄此番高中,小弟冒昧,想请秦兄到府上喝上一杯薄酒,略表心意。”
“在下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秦佩心中已有眉目,但仍禁不住挑剔道。
那少年似是未听出他语中嘲讽,反而认真道:“你既是我兄长的结拜大哥,那也便是我的大哥了。”
秦佩忍俊不禁,转身便下了楼。
那少年一仆从把马让了出来,一行人进明德门,在宫城东北角一座新修的宅邸前停下。秦佩注意到,朱门之上本应悬挂牌匾之处空空荡荡。
“父皇的意思,是等皇兄摄政再宣,”少年率先下马,“对了,在下轩辕晋。”
轩辕晋抓住他的衣袖,把他往宫里拉,边走边道:“早就听皇兄提起你了,说你是一等一的才子,要我跟你多学学,说不定我也可以变得聪明些,不给他添麻烦。”
“太子过誉了。”秦佩干巴巴道。
自两王之乱后,诸侯王纷纷效忠示弱,德泽十五年,靖西、临淄二王因无嗣先后上表,朝廷便于安西、辽东设都护府,有意在两王薨后接管其封地。
市井亦有风言,圣上诸子将不再分封去国,都将留在长安。如今看来,连和太子最为亲厚的皇四子都已在长安建府,传言显是非虚。
比起魏国公府,王府规制上显然更胜一筹,太常寺想来对这个天之骄子也是不敢怠慢,亭台楼阁,假山木石,无一不是布置精巧,华美绝伦。
“大哥三哥还未到么?”
“回四皇子的话,皇长子半个时辰前、皇三子一刻前都已到了,正在棠华殿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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