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寒敝。若是以环兄不弃,不如我们先去将就几晚?”
秦佩面有难色,李隐兮又道:“城郊亦有城郊的好处,再过两日便是春闱,那里清净,也方便以环兄温书不是?”
“莫非我又要欠李兄人情了?”秦佩冷冷问道。
李隐兮莫测高深道:“那也未必,等以环兄科举考罢,在下倒是有事相求。”
一路风尘,又亲睹家宅破败、人事两非,秦佩只觉说不出的疲惫,便淡淡道:“那有劳李兄带路了。”
李隐兮义父的宅子在洛京东郊,屋子不大不过一进一出,庭院里种着几株桃树,正是花期,开得烂烂漫漫。
一进门便有人迎上来,对着李隐兮恭敬道:“小公子。”
李隐兮倒是平易,行了个礼:“叔叔、婶婶,日久未见,可都安好?”
一旁的秦佩则默然旁观,心中揣测,李隐兮的身份自然显赫,而他的义父在洛京时却幽居于此,如今迁都只留下两个佣人搭理家产,看来若是官宦,则必然清廉到了极致;而这两个佣人衣着素雅、举止得体,也不似平常大户人家狗仗主人的做派。虽未谋面,但秦佩仍忍不住对李隐兮的义父心生几许好感。
那男子上前一步:“小公子,之前海雕来吩咐过,厢房已经收拾好了。”
李隐兮笑笑,转头对秦佩道:“地方狭小,恐怕你我又只能同塌而眠了,还请以环兄勿要嫌弃啊。”
不知是否是秦佩的错觉,那男子听到“同塌而眠”四字微颤一下,似乎很是惊诧。
不明所以,秦佩只好客套道:“隐兮兄侠义好客,秦某方能有立锥之地,感激都来不及,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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