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加上郑七娘神乎其技的厨技,直把平日里节俭度日寡欲少求的秦佩也吃的食指大动,甚至都忘了暗处还有个凶嫌正蠢蠢欲动。
“秦兄弟,”周芜试探道,“李重双怎么没下来?可是身体不适?”
秦佩木着脸道:“不清楚。”
“诸位客官,上个菜。”鼻青脸肿的小豆子端着豆腐汤,小心翼翼地放在正中。
钱仲文放下筷子,不满道:“就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们么?去,叫郑七烧一道莼菜来。”
小豆子有些为难:“客官您看,老板这两日根本就不曾外出采买,如今也不是莼菜的时节,要不就先将就一二,过几日再说?”
钱仲文还欲发难,被周芜拉住:“唉,钱兄算了,青菜豆腐平平安安,也没什么不好。咱们现在图的不就是个平安么?”
“不过……”周芜话锋一转,“钱兄不觉得今日在这用饭的人,少了好些么?”
钱仲文四处看看,脸色一变:“不错,吴禄喜与赵魁呢?”
秦佩心下一紧,他与李隐兮发现吴禄喜的尸首后并未告知众人知晓,听他们语气,想来还不知道吴禄喜已然死于非命。
“小豆子,”秦佩悠悠吩咐道,“去看看吴、赵二位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小豆子迟疑道:“这……”
周芜也附和:“快去查探,我们等你消息。”
过了一会,小豆子快步跑回来:“老板正在歇息,我便未去打搅,至于那位吴客官,包袱行李连同人都一道不见了。”
周芜与钱仲文又惊又疑,钱仲文低声道:“莫不成他找到了东西,先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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