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内情,我也不过随性而为,加上有些小小的猜测罢了。”
“哦?愿闻李兄高见。”
李重双一看就知道平日里应是个极讲究的,牙色的圆领袍熨帖以极,走起路来不急不慢,下摆鲜少沾地,明明两人是去寻访真凶,偏被他弄出副游湖踏春的样子来。
两人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已有浩荡江风袭来,秦佩顿住:“渡头?”
李重双点头:“三月飞雪,江边渡头。”
秦佩思索片刻:“不管吴禄喜是否会在此处出没,要查明当年之事,渡头确实至关重要。”
“而且,倘若我是真凶,就算我不在此处杀人,也必会把尸首抛到这儿来。”李重双补充道。
离渡头尚有百步,秦佩便皱了皱眉头:“血腥气。”
李重双有些讶异:“秦兄的鼻子倒是很灵通。”
两人对视一眼,均有些迟疑。一是对身边之人并未完全放心,二则是万一行凶之后,真凶并未走远埋伏在某处,两人均未携带防身兵器,贸然走近恐怕极为凶险。
“为今之计,”李重双沉吟道,“要么你我二人一同上前查看;要么一人在此等候,一人回去报信;要么全都回去。”
秦佩蹙眉:“李兄以为?”
李重双不知何时从袖中抽出纸扇,颇为造作地在头上敲了敲:“这可真是为难,秦兄的意思?”
秦佩不语,低头看着地面。
“这样,”李重双不知从哪里掏出枚通宝,“秦兄你看,我这铜钱上有个记号,若是记号这面朝上,那我们便一同前去查看,若是往下咱们就回客栈多叫些人来,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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