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今我大病初愈,神气耗费过巨,就连神识也不能发动,所以眼中所见的柳
言行才会毫无衰退之气。
但仔细看去还是能发现一些线索,他的双手虽然有力但总是在细微地发抖,
就像一个武林高手到了晚年时散功的一种表现。
他站在那里腰杆非常笔挺,但我发现这让他很不自在,甚至很痛苦,眼神中
满是挣扎之色,但他尽量表现的非常澹定,看向萧引慧的眼神满是柔情。
所谓为爱生、为爱死、为爱不顾一辈子,真相果然如此,也令人唏嘘。
我看了一眼萧引慧,发现她也在看着我,眼神中充满悲伤。
大厅中有一张石桌,是整块汉白玉切割而成的,桌面密密麻麻刻着很字,
仔细一看竟然是庄子。
我对柳言行道:「古来圣贤文章唯庄子最佳,柳老板也是同道中人啊。」
柳言行道:「小老弟你可高看我了,小时候家里穷没机会读圣贤文章,长大
了疲于奔命没时间读,如今行将枯朽就更没心情了。这石台是在古玩市场淘换来
的。」
我惊讶道:「这是古董?」
我细细抚摸着石台,发现并不是很特别,也就是年头长点,石台可能常年在
土下的缘故,已经呈现了古铜癍,但对于汉白玉来说不算名贵。
问题肯定出在字上,当我再仔细看时却被震惊了,抖着声音道:「这,这是
草圣张旭的笔迹?」
柳言行这才笑道:「不错,这正是张旭的
(第二部 04)(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