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梦里,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只是害怕梦醒了会更遗憾……」
颜爱莲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怎么像喝了?我也感觉好晕,像吹了一
瓶二锅头……」
悲催的是……后来我们什么都没干,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丈母娘倒进浴
缸里的瓶子不是沐浴香薰,而是三哥让我拿回家的茅台,为了避嫌,他们出去吃
饭喝酒把酒都装在伪装的瓶里或桶里,我拿回家那一桶的外包装是沐浴精华、草
本理疗,足有三斤,丈母娘心也真大,一大桶全倒进去了……醒了以后我们三
人相视而笑,幸福温馨在这一刻么美好,我么希望小曦也在身边享受着这一
刻的甜蜜,或许再加上小七?我掐了掐大腿,确认不是在做梦,疼痛感使我发出
了痛苦的呻吟。
丈母娘转身趴在我身上道:「小寒你怎么了?病了么?」我摇摇头,无限爱
惜地看着她,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颜爱莲不解风情道:「他没病,他在掐大腿
呢,都掐红了。」
我抱着丈母娘道:「妈,我想了……」丈母娘道:「刚睡醒就要!真不敢想
象以前小曦有辛苦!」「哦,妈,莲姐的舌头好爽。」
丈母娘柔情似水地看着我道:「你希望妈做什么?」我呻吟道:「毒,毒龙!」
丈母娘啐了一声:「小冤家,便宜你了,从来都是小慧舔我后门,我还从没舔过
她呢!」说着爬到床尾,又神秘一笑道:「我还有另一个第一次,你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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