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他们给大人装送老太爷的那些东西的时候,看到一只黑狗在屋脊梁上。”
成暃一愣:“你……你说什么?”
☆、 第十九章
近书扯扯衣角,小心翼翼看着成暃的脸色:“狗上房不好,而且在这地方,说白里日无故看到黑狗也不好。”
成暃道:“确定是黑色的,狗,在屋脊上?树杈上有没有?”
近书摇摇头:“只在屋脊上看着了,但……但张叔他们说,咱们一路上在船上时,他们也模糊看到过几次黑狗。问了船主,船主都说没养狗……所以周叔张叔才去问了这边的人压制的法子,让我不要惊动大人,悄悄拿这些符在这个时辰这个方位烧了。”
成暃镇定地点点头:“罢了,烧完把灰倒了,别再做了。我身为朝廷命官,若在宅中做这种事,被人知道,祸事更大。零陵虽离京城遥远,亦不能不谨慎。”
近书应是。
成暃快步回到卧房,关门四下张望,看看房梁,抖抖刚铺好的崭新被褥,轻声唤:“李兄,李兄?阿轻,阿轻?”
房内静悄悄的,没有反应。
成暃再唤了两声,门外传来脚步声,近书隔门道:“大人在说话么?”
成暃拉开门:“啊,我觉着又有些饿了,你让厨房蒸半只云腿。”
近书结巴道:“大,大人,刚用过晚膳不久……半,半只云腿?”
成暃正色:“正是。再把那种五香熏肠和熏肉,各切一大碟吧。”
近书不敢再多言,只好应喏转身,成暃又在他身后补充:“快些。”
近书拔腿飞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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