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他就出现在门口。笔记中所说鬼怪山魅,恐怕并非杜撰……
他打了个冷战,再低头看看那只鸡,脖子上一个口子,不像刀割,倒像被什么撕咬……
成暃不敢深想,少年又从神台后走了出来,将一捆木柴丢在地上,再从柴堆里抽出一根细长铁棍,串起死鸡,拿两个架子架在火上。
成暃心道,柴就罢了,这根铁棍和两个木架,应该是家里才会备有,怎么能随便找到?
少年又道:“地上这么肮脏,兄台怎好直接坐着?”往神台后一转,又拎出两个干干净净的蒲团,递给成暃一个。
成暃再想,这人挺好的,到眼下为止都没有害我的意思,何必管他是什么呢?即便他是妖,反正我亦不算个寻常的人,自己一身毛,凭什么嫌人家是妖怪?就道谢接过蒲团,与少年一起对坐烤火,将书册打开晾晒。
少年盯着成暃晾书,双眼一眨不眨:“兄台是读书人?”
成暃道:“看过一些罢了,不敢当这三个字。”
少年又道:“那你是哪家的?道?法?墨?纵横?”
成暃道:“师从孔圣门下,习儒。”
少年又笑了,双眼在火光映照下亮闪闪的:“我亦读过一些书,不过都是道家的……”往成暃跟前挪了挪,“原来现下,习儒之人都穿这样的衣裳了。”抬手摸摸成暃的袖口,身上微光一闪,那件白袍子忽然变成了和成暃身上这件式样相同的长衫,连袖口镶边花纹都相同,只是仍是白色。
成暃一惊,勉强笑道:“兄台好法术。若我也会,出门便无需带那么多行李了。”
少年道:“你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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