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说什么,但也懂得什么时候只需心知就好。
“是啊。”
看到他因为不好意思憋红的双脸,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倒也不在乎他说出口的话。
在这个年代,城市孩子和农村娃对父母的叫法是不同的,从一个称呼便可知他的出身。当然,他们也是这样做的。
或许是太过不好意思了,想起自己不经意的冒犯,看着我忙上忙下的铺弄被褥和被子,他倒是牙一咧,竟然主动上前来帮我,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扯起家常,一来二去也就熟了一些。
以前的大学的宿舍比现在也大不了多少,倒是拥挤的很,可以塞的下四张梯床,还有两张木质书桌用于摆放东西或者用来做饭桌,所以在那以后,我也是很头疼那油腻腻的桌子,毕竟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现我的书本后面粘着一粒两粒的米饭了。
就这,虽然没有空出许多,但也可以走的开,毕竟我们最多待的便是床和桌子旁了。
布置好自己的物品,让我气息有些急了。由于是当初母亲难产的问题,我的身体自小就比较多病,虽没什么大病,但小病几乎不断。父亲也是可怜我这个儿子,几乎都没让我干过什么农活。
都说女儿像爹,儿子如娘。但我的性情却和爹很相像,母亲经常心疼却恨铁不成钢道——最弱是书生。
“我们去打饭吧。”感觉休息的差不多了,唐战起身掏掏口袋,拿出一沓饭票数了数又放了口袋。
“嗯,走吧。”
拿起桌子上的饭盒,我其实很想问什么,但看他如此淡定自信,我想我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可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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