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他查到自己有张名片落在我手裡了,所以也在请求警
察调查我。
其实我这边,很愿意把岳父母的钱还给他们,毕竟是他们的养老钱。而且我
还能再添上很,都是若婷做成单子产生的利润。
至于吴立雄那边,我完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你们以为我还会愿意跟他扯上
关係吗?
这就是我来委託你们的内容,若婷爸爸妈妈,我现在没脸去见,他们也不愿
意看见我。所以我请求你们,代我去谈,不需要讲真相是什么,只说清楚我请求
和解,愿意赔偿。
吴立雄那边,如果你们在警局有办法,就帮个忙,如果没有,也无所谓,因
为我确实与那场火灾无关。
吴律师说:「好的,叶先生,您还有其它要补充的内容吗?」
叶待明说:「没有了。」
录音结束了。
两天后,我见到了叶待明。和档桉照片上的一样,只不过他的眼神更加疲惫
了。
简单的互相介绍,聊了些桉子的细节,我又问了点问题。叶待明此刻已经完
全没有录音中想要倾诉的愿望,或许我不是吴律师,没法给他那样可靠的感觉。
此时他就像普通的委託者,只愿意就桉子本身回答一些问题,但对于稍微隐私一
点的话题,就闭口不谈了。
最后,我问他:「叶先生,现在我们这裡没有录音,也没有录像。我们要谈
的内容不会有任何痕迹留下,也不会作为呈堂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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