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到达我家的坟地时,五哥看了一下眼前的几个坟包,说:先培培土、拔下草吧,然后再烧纸。
这方面我懂得不是太多,他怎么说我怎么做。来的时候他带了一把铁锹,因为只带了这一把,所以当他挽起袖子开始给各个坟头培土时,我这个康家人却只能做着拔草一类的轻松活计。
唉,感觉欠五哥的越来越多
我家的坟头没几个,从太爷爷到我爸那一辈一共三代六个人,而我死后将变成这第七个坟头。
太爷爷他们是从山东逃荒过来的,所以早就与山东那里的祖坟断了关系了。从他那一辈起,我们家就连着几代都是一脉单传,到了我这辈估计是传不下去了。
将所有的坟头都整理好后,我挨着个儿的烧纸磕头。最后来到我妈坟前时,我还是跟往年一样嘟囔了一句:想要什么记得托梦给我。
自从她过世以后,我竟然一次都没有梦到过她,可我明明很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不愿意见我。
都忙活完以后,我和五哥下了山。半路上,五哥跟我说,我家的坟茔地看着有些不妥,他虽然不是很懂风水,但他就是觉得那里不是个好坟场。
其实,我也觉得有不妥的地方,因为那附近就是别人家的苞米地。那户人家就住在山脚下,满山的坟包丝毫影响不了他们的生活,而且他家的苞米地在逐年扩大,我家的坟场却在逐年缩小。原来用来划分坟场的石头圈子都没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被他们家给扔掉了。
我妈还在时,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法与他们家争,如今就剩我一个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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