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把抓住他朝自己的车走去。
莫远航跟在后面,愤懑地道:「慕容臻,你神经病,这么晚来劫持别人,快放开他。」
不知道慕容臻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他抓住月亦徽的手像铁钳般不容挣脱,他将月亦徽塞到车里,关上车门,用冷得几乎掉出冰渣的声音对莫远航说:「我现在想杀了你,你最好离我远点!」
慕容臻将车门锁上,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黑色跑车像是暗夜里的不羁的狂风。
慕容臻蛮劲这么大,那一拳打在脸上肯定不得了,月亦徽到底不放心莫远航,掏出手机打通莫远航的电话:「你没事吧?不知道这个神经病要带我去--」
话还没说完,手机已经被身边这个暴力狂夺走了,他单手直接把电板抠下来扔出去,让月亦徽再也没法打电话。
「慕容臻,你别太过分!」月亦徽气得脸色铁青,转过头去按自己这一侧的车门锁,「停车,不然我跳出去了!」
跑车「嘎」地响起尖锐的停车声,慕容臻偏过头,他的神色像是负伤的野兽,狰狞而痛楚,带着几分暴戾妖气,嘶哑着噪子问:「你怎么能让别人吻你?」
这种语气简直就像是深爱妻子的丈夫突然发现被戴了绿帽子。
这人管的倒是宽!赤裸裸的霸道主义!
月亦徽气极反笑,问他:「我和谁接吻,跟你有关吗?你凭什么打人?」
「打他?我还想杀了他呢!他在你家住着,都对你做了什么?」慕容臻捏住月亦徽的下巴,狠狠盯着他红润的唇,「亦徽,你记住,这世上,只有我可以吻你。」
「你--」月亦徽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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