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触感,以及肖九吸过来的冷饮更清晰明了。不过自己现在没失多少,却好像吸了半天,是不是该离开?肖九刚要朝后退,果冻已经先一步自己离开了。
你没事了?肖九看着星期二,至少从身体的透明程度上看,他已经恢复到之前的程度了。
我才是想问这句话的。星期二表情严峻,另外还有些像是被吓着了,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
你有什么事?你知道刚才我吸了你多少阳气吗?
没多少。
没多星期二先是生气,但接着又是疑惑,他绕着肖九飘了一圈,然后停在了他面前,你不头晕?
不晕。
也没觉得脚底下发软,眼前发黑之类的?
没觉得。
那你走两圈?
肖九很想问问星期二,他是不是某大叔的小品看多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两圈,走完了还原地蹦跶两下,示意自己完全没事。
不对啊。
嗯?
就算我是个新鬼,而且也只吸过你一个人的阳气,可是我也知道刚才那些量,足够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在病床上养两年了。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刚说完星期二又立刻摇头,不是说你没事不好,但是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不是就是那位厉鬼大哥让我给你送阳气,可是没告诉我有危险的原因?因为对我来说本来就没危险?至于为什么没危险或许和你为什么离不开我也有一定的联系?星期二,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见到我那天的时候,到底有什么不同?如果说一开始肖九对于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这一点还是半信半疑,现在就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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