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于牧生的尸检报告里显示,他死前被摘除了肾脏。”
熊小时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明白何阅为什么想要同时调查这两个案子了。
朴理的尸体被摘除了肺, 这件事已经被媒体报道了出来,如果于牧生的尸体也被摘除了器官,时间这样接近,又是同样的作案手法,很可能就是连环杀人。
“难怪我听说这几个案子都由刑侦总局的重案一组接手了。”
跟与她打过几次交道的重案二组不同,重案一组可是精英的集合体,每一个组员都是百里挑一,破过不少非常困难的案子。也因此,只有当案子十分困难或严重时,上面才会派他们出马。
熊小时对他们很有信心:“既然出动了他们,想必案子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重案一组接手,破案当然是迟早的事儿……”
虽然话听起来是在夸重案一组,但何阅的语气里明显有种心口不一的不服气。要不是他低着头,说不定熊小时还看到他翻的白眼。
“我调查这两起案子,跟他们的原因不一样。”何阅接着说,“我跟你说过,两年多前我离开检察院,是因为我想要查清一个报案。”
他在几个混到一起的资料堆里扒拉了半天,好容易抽出一本文件,翻开给她。
“就是这个。”
熊小时接到手里,认真地读起来。
这一份1999年的报案信件的复印件,信中讲叙了发生在1989年10月的一起谋杀案件,有六个人为了分别获得女孩翟丫的几样器官,残忍地将其杀害,并在摘除了她的器官后将她的死亡原因伪装成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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