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诛伏法,麾下鬼军一哄而散。夫家也不敢再强留我。我这才能赶回曲江,前来当面致谢。”她勾唇,她侧头,她笑吟吟弯下一双黛眉,一眨不眨看面如死灰的他,“道长方才要我谢他。可惜,我寻遍天下也找不着他了。”
“他……韩、韩蝉……”双唇颤动,搅扰在心中的疑惑、纠结、愤懑全数烟消云散。
他从未唤过他的名。相识相交相谈,他总生疏地称他一声“韩公子”,看似温文有礼,实则时时刻刻划清着彼此的界限。当那鬼没好气地骂他一声“木道士”时,他以一声“小师叔”作答,语气玩味,犹带三分赌气。
韩蝉、韩蝉、韩蝉……双手死死支撑着桌面,傅长亭紧咬牙关,静如死水的胸膛内心潮起伏,一阵阵胀痛肆意冲撞,仿佛就要冲破喉头。他……韩蝉……抬眼便是刺目的烛光,照得他双眼酸涩
分卷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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