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的老道士是现任曲江城外青云观的观主,总管血阵后续之事。连日来,这已是他第三次被傅长亭叫来问询。
面对风尘仆仆赶来的道众,寡言罕语的掌教只问了三个问题——发现了什么?除了陶罐还有什么?可曾找到其他异物?
这三个问题目下已经成了老道士每夜的噩梦。
侧过身,偷偷觑一眼傅长亭默然的背影,老道士无奈地垂下嘴角,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按年纪,他做眼前这位国师的爹还绰绰有余。按辈分,人家可是比他师父还长了一辈。早在当年他还未出师下山时,这位小师祖在终南派内就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雷厉风行。不过几年,除了声名日盛,连这副看不出喜怒,瞧不见人味的闷脾气也跟着长了不少。听京城中的同门说,这位掌教面圣时,也是端着一张冰冷木然的阎王脸。
想到此处,老道士的脸又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原以为年少成名又一步登天,这位掌教大人应该开怀些才是,没想到,天机子死后,他的性情反而更难以捉摸。皱着眉头,绷着脸,比从前更不爱说话。办事也是偏执,就拿眼下这件来讲,他力排众议得都有些一意孤行的味道了。
听巡夜弟子说,有时夜半,常见他一人站在院中低头沉思。偶尔看他举步要出门的样子,但是还未走到门前,却又折回了。
在傅长亭的身上,犹豫两字压根就不该有。
“还发现什么?”
“呃……”犹自沉浸在腹诽中的老道士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回了神,“什么……”
“湖里,有什么发现?”
又来了,暗叹一口气。老道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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