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难道就没有发现,在他给你的那个香炉上也有土腥味吗?”
手指倏然一抖,傅长亭只觉心间一阵惶恐,那夜逃离曲江城时的寒冷阴霾再度在胸中蔓延:“为什么说这个?”
“原本,那个香炉才是树阵的祭物。却被他偷偷换成了自己的指骨。”低咳两声,歪曲的面孔狰狞地皱起,血眼中凶光毕露,“他告诉我,阵在,人在。阵毁,人亡。他以命为注,誓死效忠。哼,一派胡言!他分明早有预谋要毁我的大事!”
清亮的声音哀伤而懊悔:“我顶替我做了树阵的守阵人。他是因我而死……”
“胡说!”嘶哑的声调立时又抢过了话头,“他分明是有意借此削弱血阵!倘若由我守阵,岂会容你这小儿轻易破阵?去告诉金云子,告诉他!我没有输!我是遭小人陷害!如果由我亲自守阵,鲁靖王必能登临大宝。我天机子,能逆天而行!”
清亮的声音与苍老的嗓音争夺着黑布下孱弱不堪的躯体,命数将近,曾经迷失的本性又渐渐苏醒,与内心的阴暗交替争斗。
傅长亭松开了手,麻木地听着他们的争辩。韩蝉用自己的指骨偷换了天机子的香炉,目的是为了成为树阵的守阵人。他这么做的目的……
周围的终南弟子们听得莫名,更惊讶于掌教颓唐的神色。傅长亭挥手,命他们暂时退出院外。现在,他忽然有些明了赫连锋的疲惫。
失去了支撑,天机子顿时又软倒在地。
“原先的守阵人是谁?”傅长亭木然问道。
“我。”
“不是……他?”
“不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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